
蒋泽兰在成都初试中
有朋友问我,你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,我说:是看到你们快乐啊。也许,你会说,这也太虚伪了吧;但是我想说,这是真的。
3岁的时候,父母就离异,我从小被爷爷奶奶,外公外婆轮流抚养着。在羡慕与期盼中,我渐渐的成长了。也许是单亲家庭的缘故,我形成了胆小孤僻的性格,上幼儿园的时候,我常常被同班小朋友欺负,而且还不敢告诉老师,不敢告诉家长。下午5点,别的小朋友都被自己的爸爸妈妈接走了,我却眼巴巴的望着,做着不可能实现的期盼,因为我是那百分之一二寄宿生。
后来上了小学,我胆子依然很小,连课堂起立回答问题也会脸红。真正改变自己的时候是上了中学,我至今依然感谢我学校,感谢我的老师,是他们改变了我。说到四川新都一中,大家也许不陌生,我的中学6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,那时初中的班主任看出我的弱点,为了锻炼我,给了我一个宣传委员的职务,因为我喜欢画画,黑板字也写得不错,所以次次板报都由我负责,而且连续给咱们班争了几次全年第一。老师的表扬,同学的肯定,大大增强了我的自信,后来,班级的夕会课由各班委轮流主持,我也不例外,每星期一次我负责的笑话故事,给同学们带来了不少欢乐,当看到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,我才发现,自己真的很幸福,很幸福……
上了高中,我选择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意做的职务--劳动委员,说起这个职务,很多人可能会笑,可是我们班例外,为什么?看下去。我每天早晨7点就来到教室,把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,我相信,要不是一次意外,绝对没有人知道我的所作所为。那天早晨,做完清洁,我一边啃着自己的大苹果,一边背英语单词,这时,教师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我吓了一大跳,而且毫不控制的叫了出来,要知道,那时侯是冬天,周围还一团漆黑,整个楼道都是黑的。当我看清楚来人后,由吓变为了惊,原来他是我们班主任杨老师,杨老师当时只说了一句话:在吃苹果啊?然后就走了,可是后来他在班里表扬了我,这让我不知如何是好。不管班里同学当我争表现也好,当我傻子也好,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,我只想让大家觉得我这个劳动委员没白当。
从高二开始,就发展成我叫谁做清洁谁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了,当然,我从来都会跟着大家一起做,拿我们班主任老师的原话来说:我们三班的教室,可以让你在地上打滚!在高三那么忙碌的学习中,我们班的教室却还干干净净的,这也让大家有轻松的心情去学习。不久前开了高中同学会,有个玩得很好的男生说了一句话,蒋泽兰,你真的是我们三班的宠儿,难道你不觉得,我们班的人真的很宠你吗?那时我的心情,只能用“幸福”二字来形容。
说起自己的名字,我常常自娱自乐:我叫蒋泽兰,蒋介石的蒋,毛泽东的泽,花木兰的兰。每次作自我介绍说到这里,下面总是一片笑声。大家笑了,就说明我成功了,作为大家的开心果,我觉得就是自己最大的快乐。说了那么多,大家也许觉得我很奇怪,别人的幸福都是来源于家庭,而我的幸福是来源于我的朋友,我的老师。朋友像我的帆,让我乘着风浪前进;老师像我的浆,让我随时努力的划,划向更高处……
我的死党们老爱在我新朋友面前“损”我:你可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,我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都以为她是淑女,没想到,她和我们一样,是个疯丫头。哈哈,这就是我,一个开心的,调皮的,善良的我,一个愿以真诚结交天下朋友的我!
后记:鸟儿的飞翔,是天空的快乐;花儿的绽放,是森林的快乐;而朋友们的幸福,是我的快乐~愿我所有的朋友,都有一个幸福,美丽的人生!